据悉,重庆 山东周经贸活动中,重庆与山东签署了渝鲁《全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》,13个区县(市)签订了友好合作城市
龙煤集团香港上市的计划未能成行。1月14日,面对本刊记者,原新兴煤矿矿长岳超胜长叹一声:新兴矿地质条件复杂,块小,生产准备、工资核算、产量等都会有压力。
在外界看来,这次矿难是阻挠龙煤上市的致命伤。在随后的对国有煤矿的治理中,龙煤集团首当其冲。但上市的脚步不会停止,现正在积极和证监会沟通。他推测说,之所以没有任何瓦斯超标预兆,可能与火成岩有关,火成岩形成时将煤层迅速包裹,使得这一层密闭性良好,内部高压瓦斯像被密闭在一个容器中,当周围的压力超过岩石所能承受的限度时,就会发生强烈突出。煤矿整肃中的龙煤鹤岗11·21矿难发生第二天,黑龙江省在鹤岗召开全省范围的安全生产紧急电视电话会议,省长栗战书勇于担责,称我负有重要的领导责任,要求加快煤矿整顿关闭进程,对2008年和2009年公告关闭未到位的矿井下达了最后通牒,要求年底前彻底关闭。
8月份就开始减产,完不成预定的指标。《瞭望东方周刊》了解到,11·21矿难责任处理备受关注,事发后包括矿长岳超胜在内的7人被刑拘,目前已有4人被检察院以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批捕,3人取保候审。这本书中就讲到,十九世纪下半叶,世界上最糟糕的生产安全纪录在美国。
煤矿文化是矿工最好的培训新京报:不少学者在总结美国矿工保护时都用了三个关键词:法律,技术,工会。并且,监管要进行第三方监管,而不是自我纠正式的,保障是要结合矿工在遇险时的生存需要,舍得成本来保障矿工安全。反过来看,美国遏制矿难也是有效的。王绍光:这三点都很重要,但是如果美国也有十万个分散的小煤矿,这三点能解决所有问题吗?所以针对不同国家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不一样的,这三点在美国管用,并不意味着放之四海而皆准。
而不像那些为生计所迫的农民工,基本无技能可言,危险系数必然增加。对这些东西一年检查4次,我想差不多,如果一年做到两三次也不错了。
新京报:其他还有哪些国家控制矿难的做法值得借鉴?王绍光:刚才说了,各国情况不一样,即使在中国,各个省份的情况也有不一样,没有固定的模式可以复制。二、美国的煤矿相对都不是很深,不达到一定深度,就不会产生大量的瓦斯,瓦斯爆炸的几率自然会低一些,而瓦斯爆炸是中国引起矿难的重要因素之一,因为中国煤矿一般都很深。王绍光 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系讲座教授、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任,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长江讲座教授,英文学术刊物《The China Review》主编 ,香港特别行政区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。王绍光:对,最严重的是1907年,死亡总人数达3242人。
从十九世纪末,二十世纪初,一直走到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,有个七八十年的时间新京报:现在有一个问题,美国要求监管人员一年至少进4次矿井去检查,那也就是说平均三个月一次,您感觉这个检查的效率和节奏够不够?王绍光:我想应该是够了,因为这个用不着天天去检查,比如监管人员可以检查这些矿工是不是经过培训,煤矿不可能每三个月换一批矿工,我说的是每三个月换一批经过训练的矿工,新的换上去来冒充老的,这种可能性非常小。新京报:以美国为例,您认为美国在煤矿治理方面,最大的经验是什么?王绍光:我认为,就是要从你自己的教训里面吸取教训,然后根据你自己的教训想办法解决问题。1十九世纪下半叶,世界上最糟糕的生产安全纪录在美国。
美国矿难下降的六个前提新京报:日前,美国梅西能源公司发生矿难,25人遇难,是美国过去近25年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一起煤矿事故。大家往往容易忽视的一点就是,中国不少从事这个行业的工人,大部分还是因生活所迫去的,不像美国有这样一个矿工世家的传统。
即使在二十世纪初,美国每年工伤导致约2%的工人死亡或残废。从十九世纪末,二十世纪初,一直走到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,有个七八十年的时间。
中国跟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所有国家都不一样,煤在能源生产和能源消费方面还占60%以上,很长时间在70%左右,这本身就使得煤的重要性、在中国出事的可能性要大得多。1968年的西弗吉尼亚矿难导致78个矿工死亡,又直接催生了后来的《联邦煤矿健康和安全法》的产生。这有什么好处?他们有所谓矿工的文化,能够判断是否安全,知道应该如何决断。可以说,煤矿文化就是矿工最好的培训。您怎么看?王绍光:那个法律到20世纪70年代的时候才出台,到那个时候,矿难死人的情况已经大大减少,所以仅仅把它归功于一个法律我想是不够的。反过来看,美国遏制矿难也是有效的。
五、煤矿数量少,表示开采不会过于无序,容易及时回填,并得到有效监管,不会产生生态失衡的矿难。这个标准处于什么价位?王绍光:在美国,这个标准我不觉得很高。
王绍光:这三点都很重要,但是如果美国也有十万个分散的小煤矿,这三点能解决所有问题吗?所以针对不同国家解决问题的方式是不一样的,这三点在美国管用,并不意味着放之四海而皆准。传统也是慢慢形成的,他们以前矿山世家开始的时候也是生活得很悲惨,然后劳动密集变成资本密集后,这样回报比较高以后,他们的收入才提上去。
新京报:美国矿难得到有效控制,有什么法宝吗?王绍光:我认为,美国的矿难几率降低,需要先厘清一个大前提,就是美国煤矿的六个特点。这个没有专门研究,我是凭常识来判断。
新京报:通过梳理美国矿难史,我发现一个细节,可以为您这个结论佐证,就是每次矿难后,美国社会应对机制都会很快反应,比如1907年西弗吉尼亚州的矿难夺走362个人的生命,1910年美国矿务局就宣告成立。新京报:美国要求每个矿井都要有一个专为突发事故而设、供矿工们暂避的避险站。20世纪初,美国每年有数千人死于煤矿事故。日本的核电,它的核反应堆比我们多得多,我们在建的加起来恐怕还达不到日本现在的水平,所以能源结构本身也是问题。
不是一有法律规定,一设置监管机构,情况就会自动马上改善。王绍光 香港中文大学政治与公共行政系讲座教授、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任,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长江讲座教授,英文学术刊物《The China Review》主编 ,香港特别行政区策略发展委员会委员。
曾出版《安邦之道:国家转型的目标与途径》(三联出版社,2007年)《民主四讲》(三联出版社,2008年)等专著。在那些避险站内,矿工可以与外界隔绝,他们可以在那里安全地暂避至少36个小时。
而不像那些为生计所迫的农民工,基本无技能可言,危险系数必然增加。这本书中就讲到,十九世纪下半叶,世界上最糟糕的生产安全纪录在美国。
在很多行业,工伤是工人死亡的主要原因。不过,从这之后,美国国会开始立法干预,先后出台了多部法律来提高安全标准,并成立专门的矿山局进行管理。1951年,伊利诺伊州一个煤矿导致119人死亡,直接催生了1952年《联邦煤矿安全法案》的出台。新京报:其他还有哪些国家控制矿难的做法值得借鉴?王绍光:刚才说了,各国情况不一样,即使在中国,各个省份的情况也有不一样,没有固定的模式可以复制。
新京报:在美国,发生一次矿难的代价有多大?王绍光:如果发生矿难,美国矿山安全和健康署可以吊销煤矿的营业执照,让它关门整顿,那个成本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之高的。直到40年代末下降趋势才得以持续。
一、美国的煤矿规模都比较大,很多煤矿都是露天开采,相对于井下开采而言,其安全系数肯定要大得多。但随后很快又出现反弹,矿难死亡人数再次增加。
王绍光:对,最严重的是1907年,死亡总人数达3242人。2各国在煤矿安全方面的法律法规差别并不算大,关键就是监管的力度问题,和相应的经费与人员保障问题。